真,眼神中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恐惧。
忽然,浴室的水声停了。
“老公?”陈雨的声音从浴室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
“嗯?”我迅速摘下戒指,攥在手心里。
“能帮我拿一下浴巾吗?我忘记拿了。”
“好。”
我站起身,走向浴室。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门没关,氤氲的白雾中,她的轮廓若隐若现。
“放这就行。”
我转身要走,却突然听见她说:“阿晓哥。”
这个称呼像一把利刃,瞬间将我钉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这个称呼。
这个语气。
只有两个人会这么叫我。
而她们,已经死了十年了。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整个走廊陷入一片黑暗。水汽在空气中凝结,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一滴。
两滴。
像极了那个雨夜。
9.
我慢慢转过身。
雾气中,她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像一个随时会消散的幻影。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圈圈涟漪。
“你叫我什么?”我的声音很轻,仿佛稍重一点就会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怎么了?”她的声音依然柔和,带着几分慵懒,“我平时不都这么叫你的吗?”
我退后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不,你从来不这么叫我。”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