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自己还破了个洞的后腰,想起辜幸之前暗算他的那一剑,心中暗恨不已。
他恨不得她死在魔族手上,怎么可能会去帮她?
段重云顿了顿,可是除魔卫道不向来都是千仞宗的首要宗旨吗?
看看下面魔修身上毫不掩饰的金丹巅峰的气息,再观察其他弟子躲闪的眼神,他隐约懂了什么。
不过是私怨难消,和贪生怕死罢了。
可他时刻记得身为剑修本就应该有一颗无畏之心,坚守除恶务尽的准则,这是他修习剑道一路的初心。
不管其他人什么想法,小师妹的安危固然重要,要看着魔族猖狂害人,他做不到。
“既如此,大师兄你们先去找小师妹,我一人帮忙即可。”
段重云不再犹豫,无视司徒磊警告的眼神,提剑飞下了山。
一直沉默的刘若云竟也紧随其后,加入了战场。
祝岳气得脸都绿了。
司徒磊脸色阴沉如水,依然巍然不动,他倒要看看这个不听指挥的二师弟和四师妹有几分能耐。
……
辜幸一边躲着弓洪的攻击,一边注意二师兄那边的动静。
巨蛇的毒液不要钱一样源源不断包裹住防护盾,里面的人根本没办法出来。
司徒逸的衣服都已经被自己吐的血浸湿了,宁如雁也好不到哪儿去,只不过她一身红衣,让自己身上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
飞星门的弟子也在力所能及为防护盾补充灵力,可依旧是杯水车薪。
情况不容乐观,防护盾岌岌可危。
两方僵持不下,最先坚持不住的一定是灵力耗尽的修士。
辜幸又被弓洪时不时打落在地。
弓洪桀桀讥笑,好像找到了什么乐趣一样,完全把她当成兔子一样溜。
她越使用雷电去攻击,对方就越兴奋地把她的剑气打散。
嘴里还不时念叨着:“放啊,快继续放雷!”
就像她小时候看别人玩过的一种叫切水果的游戏一样。
只不过现在,她变成了里面的水果。
辜幸不再犹豫,拿出那颗金丹巅峰的妖丹,直接吞了下去。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明月高悬半空,却被突然聚集的雷云遮住了月光。
原本还算透亮这片山谷,顿时被黑暗笼罩起来。
雷云快速在辜幸头顶聚集,她用右手拇指狠狠擦过流出的鼻血,眼神死死盯着戏耍她的那只魔。
喜欢玩雷是吧?
这就让你玩个够!
“这是,金丹雷劫?”
跟着段重云从山顶赶来的刘若云目瞪口呆地看着浓重雷云下的辜幸,她不是正在挨打吗?还要渡劫啊,这是什么操作?
段重云看着这雷云的气势皱了皱眉头。
结丹的雷云他们都经历过,但是辜幸头顶上的这个,比他们当时经历的威力明显要强上一倍不止。
更诡异的是,一般渡劫时需要提前做好准备,丹药,防御法器缺一不可,好能让自己有充足的状态去应付雷劫。
哪有人像她一样,明明还在与魔战斗,却还要强行开始渡劫,这是不要命了吗?
本来听说辜幸和小师妹有过节,段重云不打算先来帮她的,但是看这个状态,不帮她的话,她很可能会死。
段重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扔了颗丹药。
谁知道下一秒,辜幸拇指和中指一合,精准地把飞到眼前的丹药又弹了回去。
段重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