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漫见状皱着眉头。
“他可是国医大师苏泊简的弟子,百闻不如一见。”人堆里不知道是谁冒出这一句。
苏泊简的弟子?
就这副德行?
苏家堂堂医学世家,收徒的标准需要改改了。
“陈师铭,你别太过分。”老吴冲着他低吼了一句。
“我可什么也没干。”
陈师铭摊了摊手。
“倒是你们琼林堂一群骗子,居然还敢给人看病。”
门外的人越来越多,挤得门口没一处空地。
“你说谁是骗子呢?你嘴巴放干净点!”杨婧怒气上涌,作势要冲上前跟陈师铭理论。
姜文拉住了她。
在琼林堂门前,闹出事丢的是自己的脸。
门口沸沸扬扬,生病的小女孩反而无人在意。
林漫蹲在女孩旁,观察小女孩的症状。
“你女儿是不是冒汗发热,但是却一直喊冷?”林漫问女孩的妈妈。
女人接过林漫递出的纸巾,仔细地给孩子擦汗。
听到林漫的话,点了点头。
她对林漫说:“小雨一直说冷,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结果一直不见好。”
小雨应该就是小女孩的名字。
林漫将手指搭在女孩的手腕上。
“脉象有力,但气田虚浮,身体热象明显,却感到冷……”
接着,林漫又仔细看了小女孩的拇指和食指,最后语气凝重地对女人说道,“你女儿的病症不是热症,是寒症。”
寒症?
女人有些不敢置信。
两年前那位梁医生也说小雨这病症是寒症,但是回春堂说是热症,且确实治好了。
今天旧病重发,回春堂拒绝收二次并发症的患者。
大医院又没钱去。
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来琼林堂求医。
“你们还让我别过分,我看你们琼林堂才是过分至极。”
陈师铭指着林漫大声喊道。
他上前两步,走到林漫身边,“你们琼林堂出了个梁**还嫌不够,现在又来了一个新骗子?”
语气中鄙夷之意明显。
陈师铭一直注意这边的动静,直到林漫把完脉说出诊断结果,他才跳出来质问。
“两年前这孩子是不是去回春堂求医过?”人群中一个中年大爷发出疑惑。
“好像是哎,我对这个小女孩有印象。”
“不对啊,我怎么记得当时回春堂说是热症,陈医生已经给那个小姑娘治好了。”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多。
陈师铭得意得抬着下巴,“原来庸医骗人还有传承,在下今天见识了。”
老吴和姜文的脸色黑如锅底。
杨婧气得小脸通红。
只有林漫面不改色,“庸医是你才对。”
面对人群中的质疑声,林漫眼神中透着一股悲悯,这些人只懂人云亦云,完全没有自己的思考。
活着像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人。
“我是庸医?”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陈师铭眼神凌厉,像是要把林漫看穿。
林漫不以为然,淡淡道,“你是谁我不关心,不过苏泊简有你这样的弟子真是瞎了眼。”
“你居然敢直呼我师父的大名,你算哪根葱!”
不止是陈师铭,就连老吴他们也不敢置信。
林漫这小丫头胆子真大。
苏泊简这样的国医大师都敢直呼其名。
厉害!
“这姑娘是谁啊?她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小小年纪,不知所谓!”
“苏医生的事她也配评价?”
听到人群中的不满声,林漫摇了摇头。
他们没救了。
“你好大的胆子!”
陈师铭再也忍不了,一把抓住林漫的手腕,把她强拉出琼林堂的门,拽进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