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算是默认了今日的人都是他安排的。
虞姻急忙摇头:“是我打扰到表哥的计划了。”她不仅将人给救了还被用来威胁表哥,实在是不应该。
虞姻眼神之中闪过犹豫,难得开口解释:“表哥,我今日和宋霁安出去,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只是想将一些话和他说清楚。”
裴钰点头,脸上神情温润:“我相信你。”
他将人扶着妥帖躺下,开口:“音音,先好好休息吧,不管有什么事情都等睡醒了以后再说,安心睡吧,我守着你。”
虞姻心力憔悴了一整日,屋子里的暖炭又烧得很旺,她很快便睡了过去。
裴钰一直坐在床榻边。
今**看到宋霁安的第一眼,想让他干脆死在这梅林算了。
可是又想到,若是真的死了,音音该愧疚一辈子了。
看着熟睡过去的人侧脸,裴钰眼神中头一次闪过丝不知所措,轻轻替她将碎发整理好。
音音,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虞姻只受了些皮外伤,休养几日之后,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她收拾好后去看望宋霁安,宋霁安身边的小厮一脸为难的看着她:“夫人,我们家公子如今不方便见客,夫人还是先回去吧。”
虞姻瞬间明白过来,是宋霁安不愿意见自己。
她说不清楚心里究竟是失落还是什么情绪,不管如何二人还是朋友,又刚刚共同经历过生死。
她也只是轻声开口:“我知道了,劳烦替我转告一句,让你们家公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说完这话后,很快离开。
小厮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等回到屋子后,朝宋霁安恭敬开口:“公子,裴少夫人已经离开了。”
宋霁安躺在床榻上,唇角流露出丝苦涩的笑。
是啊,她如今是裴少夫人,早就不是他的音音了。
小厮看着自家公子这模样,疑惑开口:“公子明明想见,为何不见上一面。”
宋霁安摇头:“没有必要了。”
再见面,便是多出不舍和不愿放手。
音音亲口和他讲与裴钰是两情相悦,她在虞府一直都过的不好,如今能够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他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
小厮不解:“可是公子不是说了,裴大人不是好人吗。”
宋霁安起身,将一旁的包裹整理好:“至少他对音音的好是真的,要是他以后敢辜负了音音,就算是死,我也会将音音带走。”
宋父宋母进来,见他连包裹都收拾好了,宋夫人脸上挂着泪水,拉住他的手:“儿啊,你当真要离开京州吗?”
宋霁安嗯了声:“母亲,我心意已决。”
他跪下,认真磕了三个响头:“儿子离开只剩下你们二人在京州,不能常常侍奉膝下,是儿子不孝,唯愿父亲母亲身体康健。”
宋夫人抹着眼泪,连忙将儿子拉起来:“霁安,说不定过两年,你父亲又被贬回华城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又能够团圆。”
宋霁安听放到母亲这话,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认真开口:“母亲放心,等我心里将有些事情想清楚后,会再回来的。”
宋父一直站在一旁,眼中分明满是不舍,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别耽误时间了,既然决定回去,就早些走吧。”
京州危机四伏,陛下如今重用宋家,若是留在这儿,霁安早晚有一天就会踏入官场之中。
儿子本就不适合官场,不如待在华城,至少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