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文件袋中抽出一封泛黄的信,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那是一封自白信,信封上细细的褶皱诉说着它的年岁。日期赫然是八年前的答辩之夜,那个改变了所有人命运的夜晚。我的手有些颤抖地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那是建峰的笔迹,我永远都不会认错。每一个字都写得工整有力,却又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