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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今晚你和我睡大屋。”
啊,成年后除了男友和姐姐,我还没和别人一起住过。
我求救地望着周宜。
周宜明白我的意思,把崔婆婆拉到门外小声嘀咕。
“不行,她必须跟我住。你们没结婚,只能分开住。”
老**说得斩钉截铁。
这一晚,我连大气都不敢出,怕睡着了一个大踢腿把老**再踢个好歹。
虽小心翼翼,但终是败在了一天的舟车劳顿中,我沉沉地睡着了。
“咚咚咚……”好似有轻微的踩踏声,极轻,像隔着几堵墙。但好像越来越近了,就像有人在床下走路。
我惊醒,猛地坐了起来,老**家独门独户,这声哪来的?
“是不是听到脚步声了?那是我拴在屋后的老牛在吃夜草呢,睡吧!”
看似睡着的老**忽然说话了。
然后她喝骂起了老牛:
“畜牲,还不老实点!吃草就吃草这把人都吵醒了!”
她躺着没动,但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能传出二里地去。
没想到老牛真能听懂话,声音一下子没了,四周又恢复了安静。
中午,应约回大伯家吃午饭,顺便认认门。
这个村的人家都住在山脚,崔婆婆家也是。
只有周明楼家孤零零地建在半山腰的林子里。
上山的路林木渐密,光线也逐渐变得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酵过的湿腐味。
此地此景,黄鼠狼精的故事好像也没那么离谱了。
我不由得抓紧男友的手。
周宜看我紧张,笑了。
“别怕,我们晚上不住那,大伯和大娘不在家的时侯也不去,这会儿大白天的没问题,放心吧。”
他不说这些还好,这一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