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和我一样焦急,这该是一个已经暴露真面目的、穷凶极恶犯罪分子在犯罪后该有的样子吗?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肖齐演出来的,为了摆脱犯罪的嫌疑。
如果是这样,那肖齐这个人真的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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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我欠了债,急需这批新型特效药上市销售来周转资金,我这看似风光的研究所,其实早就是一个空壳了,沈随是我最核心的研究员,但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阻碍我上市新药,非说有什么严重副作用,那些人都快要死了,他们的贱命一条,没人在乎,可我不一样。”
原来,任彭在两年前染上了**,然而十赌九输,他几乎输的倾家荡产,妻子带着女儿离开了他,向**提起了离婚诉讼,他几乎一无所有,他只有这家研究所和沈随了。
“我曾经跟沈随说过,我急需要这笔钱来周转,我想我们先上市这批特效药,把可能产生的副作用标明就好,毕竟是药三分毒,哪里有没有副作用的药呢?”
“可是沈随这个人实在是太正直了,他不同意,他说现在患心脏病的老人非常多,再服用我们的特效药,我们的特效药就会变成毒药。”
“后来沈随发现我是因为**,也知道了我老婆孩子都离开我的事儿,他甚至都没有同情我,他说变成现在这样是我咎由自取。”
“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随啊沈随,二十多年了,还是和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一样,认死理,他怎么会懂我呢,他从来就没有变过。”
“所以,为了让他不挡我的路,我只好把他处理掉了,而且他还真好有心脏病,你说巧不巧,这药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死法啊!哈哈哈哈哈。“
”怪就怪他吧,他活该!“说这任彭朝地上啐了一口,“我呸,就他最高尚!就他最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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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大哥,没想到你一直是这么想我的。”
沈随的声音从审讯室的话筒扬声器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