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宫宴开始后,沈从业才扶着苏妙允进了殿内。
在座的都是人精。
就算我掌握着朝堂上绝大部分权力,但因我是女子,他们还是对我那废物六弟抱有期待。
沈从业第一次带女人参加宫宴,臣子们用尽毕生所学,对苏妙允极尽夸奖。
苏妙允瞧见我坐在上座,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身板,冷哼一声。
在臣子们一声声恭维之下落座。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对诗。
在座的臣子们纷纷附和,苏妙允的眸子里亮了亮。
果不其然,轮到沈从业时他抓耳挠腮半天,然后无助地看向苏妙允。
苏妙允端着酒杯站起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
她说着又自以为豪迈地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满堂宾客无一人敢言,皆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现如今,盛世太平,她作这种诗,真不知她是蠢还是坏。
不过也应了母后说的那句话,“穿越女总是喜欢剽窃他人的诗句”。
“众卿以为此诗如何?”
我缓缓地勾起唇角,片刻后有人颤颤巍巍地开口。
“臣,臣认为,大公主治国有方。
“于国,亲自出策治理水患,再亲自带兵攻退蛮夷,万国朝贡。
“于民,自由通商,减少赋税,这等丰功伟绩。
“岂容此女诽谤。”
他说完,在场臣子、女眷无不附和,只有右相在我下座瑟瑟发抖。
“右相,你说哪?”
被点名的右相满脸惶恐地跪在地上,不停叩首,求我开恩。
苏妙允似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冲上前将右相一把拉了起来。
“爹,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凭什么跪她?这是陋习,得改。”
“逆女,跪下!”
右相闻言大喝一声,伸手便给了苏妙允一巴掌,然后一脚踹向她的腿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