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海花文学网!

您的位置 : 首页 > 其他类型 > 祸国妖后的咸鱼生活秦福霍云春无删减+无广告 > 第49章

第49章


“春芽儿!”

霍云牧惊叫的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卧房,陌生的床上。

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轻薄棉软的里衣,明显是被换过的。

想到自己遭受的屈辱,想到春芽儿可能最终都没逃出张二赖的魔爪……她捂着脸痛哭流涕。

“大丫儿,做噩梦了?”

张红秀推门进来,见大丫儿趴在被子上哭,急忙走到床边。

“阿娘?”霍云牧愣了愣,“春芽儿呢?春芽儿跑了没有?”

“春芽儿没跑!”张红秀把药碗递给大丫儿,“她捅了张二赖五十多刀,愣是没让他死。

大房那边的人被抓回县衙,霍云邦已死,其他人判了包庇罪。

每人打了二十大板,你大伯……霍和颂被夺了秀才的功名。”

她进牢房的时候,偶尔也会埋怨春芽儿心狠。

如今见了春芽儿真狠是什么样儿才知,春芽儿当初给他们留了多少回头的余地。

“春芽儿没被欺负就好!”

霍云牧长出了一口气,灌下汤药,身子软软的倒下去。

“大丫儿!”

张红秀把药碗扔到一边,扶着大丫儿缓缓躺下。

“阿娘,春芽儿呢?”

霍云牧恨张二赖,恨霍云邦,恨阿爹……更恨自己心软听了阿爹的说辞,跟着他走进了僻静的山林。

“春芽儿也病了。”

霍云春把家里都安顿好,毫无预兆的倒下了。

卢博文说是余毒发作,喝了几天的药还下不了床。

一直挡在张红秀面前的女儿突然倒下,她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赵九霄接替霍云春撑起了霍家的一切。

找了两个婢女,一个婆子,一个门房,还让自己的侍卫帮霍家守门。

蓝娘亲自照看霍云春,张红秀看着霍云牧。

霍家的生活也算是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

“春芽儿病了?”

霍云牧挣扎的要起来,被张红秀按了回去。

“你先顾好你自己,再去看春芽儿不迟。”

“春芽儿是被张二赖打的吗?”

霍云牧脑补了一场血腥的打斗,张二赖身上那么多刀伤,春芽儿身上得有多少伤?

“不是!”张红秀摇摇头,“卢大夫说她情绪波动太大,身上苍耳子的余毒发了。”

好在之前卢大夫帮春芽儿调理了几天,不然这次就不是喝几碗药能好的事儿了。

“那……”

“你先养好身体,春芽儿有蓝娘陪着,卢大夫看顾着……会没事的!”

张红秀没说的是,在这件事的参与者中,霍和平是唯一一个没有受伤,也没有被判刑的人。

春芽儿把选择权给了她们,是按照同伙论罪,还是按包庇论罪,春芽儿都听他们的。

张红秀推门出去,回到自己的卧室,看着摇篮里睡得香甜的儿子,心中无限感慨。

大人经历了无数苦难,这小子无知无觉睡的比谁都香,以后有春芽儿顾着也是个有福气的臭小子。

……

“哟~老春醒了?”

卢博文端着浓黑的药碗,坐到霍云春床上,抽走她手里的书。

“汤药太热,凉一凉我再喝。”

霍云春撇了眼浓的跟糊糊一样的汤药,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靠了靠。

卢博文配的药效是真的好,也是真的难喝。

“老春,咱俩认识多少年,你哪点儿套路,我还不知道?”

卢博文根本就不吃她套!

“老卢,你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做不成国医的原因是什么吗?”

“难道不是因为我太年轻,那帮庸医不服气?”

卢博文撩了一下他鬓边的碎发,骚气又自然,如孔雀傲步一般。

“难道不是因为你太贱,骂了太医院的院正,当面驳了赵九重的面子?”

霍云春对着药碗运气,感觉空气里都透着苦涩。

“国医圣手”不是官职,是一种荣誉称号。

先朝曾有两位德高望重的大夫被称为“国医圣手”,其中一位就是卢博文的师父。

“他?”卢博文甩了甩袖子,“从他手里接过来的称号……不要也罢!”

“也是!”

霍云春点点头。

赵九重确实不配!

“老春,别墨迹!”

“我在等药凉。”

“再凉就要重新熬了。”

“好叭!”

霍云春捏着鼻子往嘴里灌,生理性的想要呕吐,被卢博文的大手捂住嘴,眼泪都被激出来了。

“卢叔,你在干什么?”

赵九霄进门就见春芽儿被卢叔捂着嘴,眼泪花花的样子。

他快步走过去,拉开卢叔,细心询问春芽儿的情况。

“啧~”

卢博文抱着肩膀看着床上这对小儿女,距离他把老春嫁出去的日子应该不会太远了。

“卢大夫,你认识春芽儿很久了吗?”

蓝娘一直在旁边,听他们说话,感觉好似认识了很多年的老友一般。

实际算算,他们去年才算认识,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年的时间。

“我与春芽儿神交已久,一日如三秋,这么算起来,我们已经交往好几辈子了。”

蓝娘无语的看着捂着胸口的卢博文,有些时候感觉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少年郎。

“春芽儿,你还好吗?”

赵九霄轻轻拍着春芽儿的后背。

“不!我不好!”

霍云春趴在床边干呕,人比喝药前还虚弱。

老卢的药……要人命啊!

“卢叔不能配些好下咽的汤药吗?”

赵九霄心疼的看着春芽儿满眼的泪,轻手轻脚的扶着她躺下。

一向强大的人突然倒下,感觉到惶然的人不止是张红秀。

霍云春昏迷不醒的时候,他感觉天都要塌了。

刚刚觉得前路有些希望的光明,转瞬又被狂风怒海拍碎,无力之感几乎将他灭顶。

“汤药还有好喝的?”卢博文嫌弃的撇嘴,“你甭管老春,她喝药向来如此。

不信你问问她,让她一日三顿的喝药,还是就喝这一碗,她选哪个?”

老春喝药之费劲儿堪比熊孩子。

熊孩子还能用灌的,她……卢博文揉了揉自己的肋骨,上次灌药差点被老春敲断。

事实证明,生了病的老虎,依然不是他这种弱鸡能拿捏的。

“小九,没事儿!”霍云春紧抿着嘴唇,“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她宁愿痛苦一时,也不要全天都灌苦药汤子。

赵九霄叹了一口气,从腰间的荷包拿出一块儿蜜饯塞到春芽儿的嘴里,“吃吧!”

“嗯!”霍云春几口吃下,“还要!啊~”

“好!”

俩人一个喂、一个吃,倒有几分两小无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