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我是在医院急救室醒来的。
一睁开眼,迎接我的就是刁孝那张狰狞的脸:“你还学会跳河了?丢不丢人!”
“什么?”
我还迷糊着,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自己看看!长本事了啊?这是要用**威胁我是吗?”
刁孝把自己的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屏幕上在播放一段群众救人的视频,画面晃得厉害,一看就是路人拍的。
视频标题大喇喇写着:女子带女儿跳河,邻居爆料是夫妻吵架被赶出家门。
我的意识慢慢恢复过来了,看到这个标题心里只觉得好笑。
“那我确实是被你赶出来的。”我的语气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说罢我懒得搭理他,起身想看看隔壁床的大宝。
谁知刁孝竟一下跳脚起来,直接出手将我推倒,我的后脑勺“哐”地一声砸在了病床护栏上。
他几近咆哮:“亲戚朋友都认出是你,全都来问我怎么回事。你叫我怎么答?”
我也火了,挣扎着站起身来,叉着腰气势也不比他弱:“你爱怎么答就怎么答,有本事赶老婆,没本事出门见人?就那么丁丁点大的能耐吗,丢人现眼。”
这里毕竟是急救室,不一会儿就有护士过来了,语气也不太好。
“你这家属怎么回事,人刚抢救回来,有你这么照顾病人的吗?”
医院人来人往多得很,我们动静这么大,旁边很快有了好奇的人围观。
刁孝面子下不来,更是脸色铁青。
他压低了音量,威胁我:“别给我在这使苦肉计、装可怜,你让我下不来台,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我能感觉到刚才撞到护栏,后脑勺慢慢起了包,头还晕着。
可眼前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关心我是不是受伤了。
当初拉着我的手漫步校园时,说什么会照顾我一生一世,这才几年,已经连我的死活都毫不在意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