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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掉我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
我抱着胳膊,缩在床的最里面,满眼含泪求着他。
“不要,世子,求您了,容儿知错了。”
他轻笑两声,掐着我的肩膀。
“说说,你哪儿错了?”
“容儿**,容儿只是个青楼千人踏万人骑的**,不该跟您一起迎客。”
他满意地点点头,“容儿今天做得很好,一定要时刻记住,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说完,他还是欺身上来。
情到浓时,还将我的耳朵都咬破了。
我只能强忍着,不敢痛呼,只能发出勾人心魄的喘息声。
直到他终于发泄完,我眼里的恐惧更甚了。
因为他看向了房间里的火炉。
而他每次最喜欢的,就是事了之后的折磨。
3
看着那块烙铁越来越近,我拼命挣扎。
但是手上的绳子将我捆的死死的。
他摸着我的头发哄着,“容儿,就一下,不疼的,不要乱动了,万一弄到脸上,就不好看了。”
后背上钻心的疼痛,让我几近晕厥。
看完他的作品,夫君满意的走了。
玲儿推开门时,我正坐在火炉旁躺着,如行尸走肉一般。
她抱着我失声痛哭,“小姐不怕,玲儿给你上药,上了药就不疼了,不怕。”
擦着擦着,她却先受不住了,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小姐,我求你了,我们跑吧,实在跑不掉,玲儿陪你一起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