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暗自发笑。
“等我一下,我擦药!”
他一怔,很快又皱眉,“你伤到了?”
“要我帮忙么?”
我趿着拖鞋,转身从镜中看到他,“在后背上,昨天被墙上的钉子划到了。”
蒋丞的剑眉一下子拧起来,黑瞳中满满担忧,“有去医院看过么?”
我从镜子里和他四目相对,点点头。
“药膏在桌子第一个抽屉里,帮我拿一下。”
我已经褪下了外套。
露出了里面的连衣吊带裙,肩带褪下一侧,就可以直接擦药了。
他拿来药的时候,看到我又是一愣。
没错,我就是在勾引。
他脚步变慢,朝着镜子走到我身后。眸子紧紧地锁定里面的我。
“我帮你擦!”他声线低沉,眸色闪烁。
站在我身后,高高的个子几乎要将我包裹住。
把我散下来的长发轻轻拢到另一侧,低下头仔细找着伤口,轻轻喘息轻吐在我的后背上。
“是这里么?”带点冰凉触感的手指轻触在我的伤口附近。
我嗯了一声,他挤出药膏,用消毒棉签轻轻擦拭着。
房间没有开灯,从窗外散进来的光在蒋丞脸上,高挺的鼻子一半在阴影中,线条锋利。
英俊的脸颊上,似乎紧绷着一根弦,掩藏着忍耐着什么。
“看什么呢?上好药了。”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目光。
我慌张躲过去,“谢谢!”
提起吊带,转过身子,差点撞到他的怀中。
“对不起!”
我闪烁着眼神,不敢看他。
绕过他,想要拿衣架上的外套。
蒋丞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有话想说。”他转头看向我。
“……好,你说。”我轻轻挣开他的手。
“覃芩!我……”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是陈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