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卖房款和王姐一起创业,依旧做着老本行。
深夜里,我再次被手机的疯狂轰鸣吵醒。
只恨自己入错行,大晚上都不敢开静音。
电话那头的医生说梅雪雪有生命危险,而我是紧急***。
等我赶往医院她已经进了抢救室。
梅雪雪在放疗期间怀孕,月份大了只能做宫颈环扎保胎。
结果宫颈癌快速恶化到晚期,不光胎儿没保住,她自己也时日无多。
......
梅雪雪吊着一口气下了手术台。
走之前,我终于说出两辈子的疑问:
“为什么不跟渣男离婚,反而来告我呢?”
梅雪雪脸色灰败,还在习惯性假装可怜:
“除了他还有谁会养我?你那么好,不管是同学还是同事都喜欢你,你迟早是要结婚的,我给自己找一个依靠有错吗?
“我猜到是他**感染我的,你也跟我得同一种病就好了,治好了也不能再找其他男人,还能帮我生孩子,一辈子照顾我们母子。”
我沉默着准备离开,却被医生拦住了。
原来医院是出于人道**在救助,丁小帅的钱都拿去打赏女主播了,梅雪雪每个月才拿1千元生活费,她前后欠了十几万元医疗费还没结呢。
我贴心地告诉医生,丁小帅跟她还没离婚,包还钱的。
梅雪雪又撑了半个月,她刚断气,爸妈和弟弟就闹上医院,说他们治死了人要求赔偿80万。
医院好不容易等到家属,但那三个人听到她倒欠十几万费用,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医生只得打电话找上我,这次我出于人道**,给梅雪雪付了丧葬费。
我每天数着稳定增长的余额,跟医院、温泉酒店一起等待丁小帅出狱。
结果钱还是没能拿到。
这次不怪他赖账,梦梦恨他害自己坐牢,**完全部非法所得,欠的罚款还要慢慢还。
丁小帅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