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斩那日,柳茵茵收拾好府中的钱财正欲逃跑,被我抓个正着。
我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柳茵茵欠我两条人命,我理应取回。
我用了最毒的化骨水,亲眼看着柳茵茵痛苦的在我面前化为了一滩血水。
我终于亲手替清荷跟倾羽报了仇。
没了摄政王府这个威胁之后,丞相府自然不用再跟摄政王府相互制衡。
又因为老丞相主动放权,辞官归隐,我跟阿姐都得以保全。
阿姐出宫那日,我和裴恒之一同在宫门口等候。
裴恒之主动调任去了边关,我自然要跟他一同走的。
“阿姐,我跟少谨是特地过来跟你辞行的。”
没了宫规约束,阿姐的笑容都明媚了几分,“你们放心去吧,爹娘有我照顾。”
我感念阿爹在最后一刻懂得了取舍,保全了我们这个小家。
此后山高水长,家人在,爱就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