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朽木跟前。
还好还有它。
拿开木头,那个半截埋在土里的摄影头,依然在顽强地闪着红光。
打开手机,我果断播出通电话。
“喂?110吗?我家里被偷了。”
9
“乔乔,这就没必要了吧,闹得这么难看。”
调解室里,方汀洲经纪人赵其安坐在对面。
我没搭理他,直接转向负责调解的**。
“**同志,这是从犯,嫌疑主犯还没到案,你们要抓人不?我可以带路。”
方汀洲今天去电视台录秀恩爱的节目了。
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对面赵其安翻了个不耐烦的白眼。
“你不要张口就来,我们可以告你诽谤的!”
呵,语气怪嚣张的。
我还没说话,**小同志先开口呵斥道:
“你也不要张口就来!人家有凭有据,监控视频拍你们拍得清清楚楚!”
赵其安没料想到,“你竟然在家里装监控?!”
“装监控怎么了?”我坦诚回答,“用来拍狗的。”
赵其安脸色变得难看,**小同志也提醒说:
“不要骂人嘛。”
我……真的是用来拍狗的。
我的小白,去年寿终正寝。因为一直忙着,才忘了拆这个摄像头。
这么想来,养狗比养狗男人靠谱。
哪怕在天上,它也在默默保护主人。
“**同志,这算情感**吧?”赵其安没那么有底气了,“分手搬家不是很正常吗?这能扯到犯法?”
我想了想,表示认同:
“犯法这个词……确实不恰当。”
“应该叫犯罪。毕竟偷了我价值15万的手表。”
**小同志抬眼看向赵其安,一开口就是宏亮的正道之声:
“他自己过来,还是我们去找他?”
10
隔着调解室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