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与它结缘,它也会庇佑马家。白仙是刺猬,生性温和善良,常被视作财仙,能助马家聚财。柳仙为蛇,它在五仙里透着一股神秘威严,法力高深。灰仙是老鼠,机灵多变,能知晓许多隐秘之事。这五仙在东北大地流传已久,它们挑选凡人作为出马弟子,借助凡人之身行善事、积功德,也让凡人得些福泽,当然,若是违背了仙家规矩,那灾祸便会降临。” 我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这些传说太过玄幻离奇。
我当时就懵了,啥五仙?啥仙缘?我满脑子浆糊,压根儿听不懂这老爷子在扯啥犊子。我急切地瞅向爸妈,只见他俩脸色那叫一个难看,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像开了染坊一般变幻无常。虽说他俩信这出马仙的事儿,可一听我年纪轻轻就得走上这条道儿,还得遭那些个不知深浅的罪,立马就不乐意了,面露难色,嘴皮子哆哆嗦嗦的,好半天才艰难地挤出几句话,婉拒了赵老。
回家的路上,谁都没吱声,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我心里头乱糟糟的,一会儿觉得这赵老准是在胡咧咧,蒙人呢,可脑海中又不断浮现出他那神秘的模样和让人胆寒的话语;一会儿又寻思,难道真有啥邪乎玩意儿缠上咱了?爸妈也是,眉头皱得能夹死**,脚步沉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好似承载着千斤重担。
就这么一路忐忑,咱仨回了家。本以为这事儿能翻篇儿,可谁成想,这才是倒霉事儿的开场锣。
打从赵老那儿回来后,咱家就好似被一股邪祟给瞄上了。那是个平常的夜晚,我刚迷迷糊糊地要入睡,就被一阵怪声给硬生生地从梦乡扯了出来。那声响啊,尖得就像有根针直往耳朵里扎,又悠长无比,仿佛是从那黑黢黢、深不见底的角落里,有个啥东西在扯着嗓子号啕大哭,阴森森的气息弥漫开来,我只感觉寒毛一下子全竖了起来,浑身的鸡皮疙瘩跟那鱼鳞似的,一层挨着一层,密密麻麻。
我 “腾” 地一下坐起身来,心在嗓子眼那儿疯狂地蹦跶,好似要冲破喉咙蹦出来一般。我使劲儿瞪大眼睛往四周瞧去,可那黑啊,就像是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