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凌厉的招式,每挡一招,身形便退半步。
于是我挣扎着想从他怀中离开,他以为我害怕,腰间的力道更紧了:“相思,我会护你。”
眼见两人对拆几十招还未有胜负,欧阳耒突起一招“昨夜东风”,原本轻灵的扇影,瞬间势如排山倒海一般,重重叠叠地罩来。
是九阴真经的第八式!
我暗道不好,沉重的压迫让我的耳膜都开始鼓动、流血。
陆乘风却以“清风逐影”一剑封住封住了扇子的诸多变化,可是他怀中有我,逼得他只能用最损体力的打法。
于是逼出了陆乘风的破绽,欧阳耒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一招击出,直抓他怀抱中的那个我。
陆乘风调转方向,空中错身,以肩迎上,只听“呲啦”一声,他的肩膀立马透出一个窟窿。
“乘风!”他再无接住我的力道,而我也摔到地上。我匍匐着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点住他肩膀的气海,也好让他有个倚靠之处。
陆乘风单膝跪地,却还是护在我身前,不肯退让半步。
欧阳耒笑得张狂,那张狂里有烦躁和黯然:“陆乘风待你真好,怪不得当年你要嫁给他……可是小益,我也会待你好,什么九阴真经!醉生梦死酒!我通通不要了,跟走好不好?”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几乎是恳求了。
我想起陆乘风那些细致入微,想起我总调笑他又是拂鬓理妆、又是点唇描黛,像个过了门的郎君。
原来我和陆乘风……成过亲?
陆乘风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如今说这些,不过是因为你本就再无突破的可能。”
“而且”,他虔诚地握住我的手,目光如炬,里头有肯定和鼓励的意味,“她自己会选择要与谁走,就算她谁都不选,我也同样尊重,她一个人,也有逍遥自在的天地。”
“陆堡主,少逞口舌之快,”欧阳耒伤得也不轻,肺腑间血沫翻涌,气息更是不稳,“你能如此迅速赶回堡中,我实在钦佩,毕竟岛上现在都是我白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