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也是冷月高悬的夜晚,我看着那条忧郁的的黑色剪影在我床前踌躇。
我钗环已褪、脂粉尽卸,可我还是从抽屉取出一盒妆*,抠了一小块点在唇珠,那是我清早自己调配的,丁香花的口脂。
然后我对着窗口,言辞冷冷道:“欧洋耒,既然来了,为何迟迟不进?”
陆乘风今日不在堡中,确实是他潜入的好时机。
于是,欧洋耒从容不迫推门而入,虽然脚步有些虚浮,可做派还是大张旗鼓的,红艳艳的外袍被门口的一阵疾风吹得猎猎作响。
我猜门外的小厮丫鬟已经遭殃了。
欧洋耒在我身边绕了一圈,眼神是审视的意味,仿佛要把我从头到脚都和他心里的刻度比对一遍。
“你从前,可不是这么唤我的。”
我不自在他这样的审视,于是偏过头去,唇角讥笑:“从前的耒哥哥,可为我以一敌众,如今的欧洋耒,宁愿置我于险境,在各地散布我的身份,也要引我现身。”
此番言语似乎戳中了他的某个敏感开关,欧洋耒猛然俯下身来,用力地钳住我的下巴,眼底是嗜血、狠厉、生吞活剥的冲动:“谁让你总是逃离我身边!六年前,我明明已经找到了你,可是都怪唐门那个女人……还有陆乘风,为什么他们都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他所说的,我全然不懂,我只觉得下巴被他捏得很疼,他的指腹仿佛随时要嵌进肉里。
欧洋耒见我不明所以,怔怔然的样子,于是像是顿悟一般,笑得耐人寻味:“啊……陆乘风竟然还什么都没告诉你。”
我的思绪被他那番话弄得七零八落,陆乘风到底隐瞒了我什么?六年前又到底生了什么变故?
欧洋耒盯着我因为慌乱和困惑而苍白的脸色,以及更显娇**滴的唇色,他长睫轻颤,眼梢多了一抹柔情,捏我下巴的力道也松懈了几分。
他想吻我。
我顺势将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凑他极近,声音娇软魅惑:“我特意为你点了新鲜的口脂,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