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汗浸湿的头发。
“不过我跟你说,他出生的时候可丑了,我当时都不想要了,不过还好终于长开了一点。倒是你这个干妈一点也不称职,都还没亲眼看看他,满月酒也没吃上。”顾青青在信中埋怨。
秦络笑起来,便拿起随身的纸笔写着:“都是我的错,我回去之后一定买份大礼给我干儿子赔罪,行了吧?”
秦络继续写着:“还有一件事情,青青,我在彩羽楼的学习完成了,准备回桐柏城看看你,等我把这边的一些事宜处理完,就会回去了。”
这四年,她和顾礼没有任何联系。
她从不打听他的消息,顾青青也默契地从来没有提起。
但是秦络通过顾青青得知,苏筱似乎还没有成婚。
或许是有什么原因,秦络想。
秦络又看了眼画作上的小家伙,心里不免感慨。
她与顾青青同岁,顾青青竟然连孩子都有了,再看她……算了,不想了。
秦络刚将信件托人送去驿站,不远处走来一位男子,在笑着对她挥手:“秦络,该去授衣礼了!”
挥手的男子名叫许湛,也是从南边的城受邀过来的,是她在白鹤城认识的第一个人。
说起来他们的相识也是很机缘巧合的。
秦络初到白鹤城的那天,正遇上一场大雨,她没有带伞,就站在驿站等雨停。
她看了眼外面的暴雨,也不知道雨要下到什么时候。
兴许离开了桐柏城后,她的运气也开始变好了。
正是发愁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到了秦络面前,马夫对秦络问道:“小姑娘,去哪里?”
秦络便问:“我要去彩羽楼,你顺路吗?”
听到秦络要去彩羽楼,马车内的许湛连忙探出头来:“快上来,我也是去彩羽楼的。”
秦络稍有戒备地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就听许湛在讲个不停:“你放心,他这马车上顶是杉木跟棕毛做的,根本不会淋湿……”
许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