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我的脸埋在贺言的胸口,感受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带来的起起伏伏。
嗯,好像确实身材还不错诶!我不由得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脸红。
我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可贺言对我的“禁锢”一点也没有松懈。
我试着推了推他,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终于贺言感觉到了我的异样,悻悻地松开了我。
贺言低头看着我,伸手擦掉了我脸上残留的泪花。
我“啪”的一下拍掉了贺言伸来的“咸猪手”。
“别趁机占便宜嗷。”我撇着嘴骂道。
“哼!”贺言无语地白了我一眼,转身去厨房拿了两个高脚杯,又准备去藏酒室取红酒。
我看着他这一系列的操作,打断了他:“我想喝点啤的。”
贺言听见我的话顿了一下,举着高脚杯笑道:“那就高脚杯里倒啤酒!”
12
这一晚在天台上,我们像朋友一样喝酒聊天,贺言看着我买醉发疯。我们好像向彼此的生活又迈进了一大步。
第二天。
我头痛欲裂地醒来。
昨天晚上我怎么回到的房间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这一晚上一直在胡言乱语,而贺言则一直在旁边看着我笑。
我一会儿让贺言给我倒酒,一会儿又拉着他跳舞唱歌,他也异常的好说话,对我的要求都一一答应下来。
我从床上爬起来,不出意外的已经日上三竿了。
自从上班以来还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沉过。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走出房间去找贺言。
果然在客厅的桌子上看到了他留下的纸条:阿姨在厨房给你留了醒酒汤和一些午饭,吃完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吧。——贺言。
我看着字条,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拍醒自己:楚文啊楚文,你们可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赶紧去厨房对付了两口饭,便收拾东西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