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到了,总是喜欢和自己发生别扭。
“国师,朕好累……”嬴楚下朝不回自己的紫辰殿,反倒是来拜访他的国师府。
恰巧的是,范丞也在此内。
温知君爱搭不理,只顾着沉寂在水墨书画当中。范丞则是笑着招呼了人进屋,让人泡了壶清茶,又给嬴楚倒了一杯,笑道:“陛下,臣先退下了,您和国师慢慢聊,臣这里有些事情,晚膳时候再来请您。”
嬴楚乖巧的点了点头,目送范丞离开。
温知君感知自己的腰间有双手在悄悄游走,忍不住皱眉。他不悦的想要呵斥嬴褚,结果自己的脖子上一阵强烈的刺痛袭来。
嬴楚水灵灵的往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鲜血顺着喉咙流入口腔,味蕾上传来一股难言的腥甜。
“嬴楚!你干什么?”温知君捂住喉咙,怒瞪着眼前比自己高一个脑袋的青年,直接呼出了这皇帝的名字。
嬴楚不恼,笑得狡黠:“只是听说国师活了这么久,从先帝出世您一直就在,现在还容颜不老,朕在想你莫不是吃了长生不老药,还是掩着虚的,看个真实。”
“你莫不是疯了不成?”温知君怒极,“我好端端就站在你的面前,难不成还有假?”
“是啊,国师现在还真的像是唐僧肉。”
嬴楚说话一套接一套的,温知君不置可否,怀疑这小子从哪学来的。
面前的青年挑起他的下巴,修长的手指
**着他的下颌,温知君感觉到脖子上的痛意减缓了几分,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
“你现在又做甚?莫不是得了隐疾?”
温知君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反手拍开了他的手掌。
这家伙手上的温度冰冷,摸他脸能让温知君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现在的大秦准备入冬,面前人穿得稀薄,又是半夜,他的体温凉得惊人。
嬴楚眉目含笑,待温知君未反应过来,他强势的将人压在了桌案上。
两个人的姿势很暧昧,嬴楚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