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邃忧郁的眼睛看似在看我,实则眼底一片空洞。
两年前,他和他的小青梅孟晴中了苗疆蛊毒,意外坠落山崖,浑身是血挂在树枝上,奄奄一息。
当时,我为父皇祈福途径此处,善心大发,将他们二人带回了客栈救治。
可蛊毒同寻常毒药不同,太医对此也是束手无策,而凑巧我手中有一枚归元丹,可解蛊毒。
这归元丹乃前朝大医儒所制,有价无市,放眼整个林朝也不过区区两枚,一枚在我这,一枚在父皇手上。
但因为孟晴中毒太深,哪怕是用了归元丹,也不能保证完全将她的毒解开。
于是我选择了救治伤势稍轻一些的江临。
江临是个好苗子,头脑聪慧,素有贤才,又有胆识。
那时,我林朝百废待兴,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于是我就将他留在身边。
而孟晴,也被我带回了公主府,她蛊毒未解,虽然有我用名贵药材吊着命,但也没两年可活了。
所以后来民间就有人传,我是看中了江临,才故意对孟晴见死不救的。
我相信清者自清,从未将那些谣言放在心上。
没想到,江临确实将那些话记在心里,并记恨了那么久。
2
江临越吻越深,就在他的手探进我裙摆的刹那,我一把抓住了他:
“你要做什么!”
他心虚地底下头,不敢看我:
“陛下既已同意你我二人成婚,有些事早晚都一样,我以为·······以为你是愿意的。”
我看着江临的脸,曾经认为清俊温润的面容,今日看却觉得分外恶心。
我没忍住撑着桌角干呕了一声。
江临闻声急忙扶着我的手,紧张地盯着我: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叫太医。”
盯着江临紧张的模样,我自嘲地垂下眼眸。
他向来最在乎我的身体,我受伤了,清减了或者咳嗽一下,他都比我还要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