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我站起身,没好气的说,“村长,你也是有女儿,有孙女的人,麻烦你做事别这么敷衍,阿莲活生生一条命没了,这事不能没个说法,你要是不打电话,我就自己去厂里,万一谈崩了吵闹起来,你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我说着就要走。
村长没办法,不得不妥协,“行了行了,我给你打!”
这次又换了一个老总,外号叫“结巴壳子”的顾总。
“顾总,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宝贵时间了,你们厂的员工阿莲,她不是**了嘛,她阿妈有些话想问你,你认识的,就是19年前那个村花秀琴,你当时还想娶她来着,后来……咳咳…”
对方,“是那个被…被毁容的村花秀琴?”
村长,“就是她!”
对方,“阿莲是她…她女儿?”
村长,“是的!”
对方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夺过村长手机,毫不客气的说,“顾总,麻烦你告诉我,阿莲究竟偷了你们厂里的什么?”
顾总的舌头直打结,“不…不管她偷…偷了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就算了吧,孩子已经不在了,我们不想再追究……那,那个,回头让你们村长到厂里来拿…拿赔偿金……说实话,这笔钱我们可以不…不不拿的,但是出于同情,我们愿意拿个二…二…”
我以为他想说的是20万。
可他说出来的却是,“二、二三万出来,给家属一个安…安…安慰……”
二三万?这回连10万都没有了?
我一声冷笑,“对不起,我不要钱,我只想知道,我女儿究竟偷了你们厂里的什么东西!”
顾总,“这……这是厂里的机密,你不是我们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