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本来就是我打扰。”
又一阵安静。
电影里男女主开始亲吻,我俩沉默看着。
睡前,我提醒她,“明天有雨,记得带伞。”
因为我记得上次下雨时,有男孩送她回来,他们打了同一把伞。
她是学生会**,晚会负责统筹安排,最近总忙到很晚。
青春期难免会对异性萌生好感,我不知道她心里的男孩是谁,但我这晚上梦见了她。
醒来觉得羞耻又快活。
她果然忘了带伞这回事,在小事上她总很粗心,一整天没下雨,快放学了才开始瓢泼。
晚上她排练快结束时,我拿了把伞去学校,偷偷放在她的座位上。
我不想再看见有别的男孩儿送她回去。
晚上听见门响,我躲回房间,没跟她遇上。
可惜的是,我住校的申请被王夫人驳回了,她带了大包小包的东西来了公寓,身后跟了五六个保镖拎东西。
王颂颐在一旁看着**拉住我的手笑,“小何啊,怎么想住宿舍了?这里住的不好吗?缺什么跟阿姨说。”
“不是,我只是觉得一直打扰……不太好。”
我看了她一眼,王颂颐错开目光。
“有什么不好,你在我还放心了呢,她小小年纪连家都不常回,又非要一个人住不要保姆陪,你是男孩子能保护她!”
可她不需要我的保护。
我还是厚脸皮留了下来。
也渐渐发现,王颂颐不排斥我了。
有时候她会邀请我一起吃饭,会给我分享她新作的曲子,允许我动她的冰箱,会拉大提琴给我听……
我们应该成了朋友吧。
初二下学期,初三上学期,一整年都没人发现我们住在一起。
直到她生日前,说要家里开party,让我出去避一避。
我答应了。
我妈每月工资不少,零花钱我平时都攒着,算下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