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连哀求的力气也没有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看着差不多,我示意他们停下来,走近,瘫在地上的黄思远好像一条死狗。
我轻嗤一声,抓起了他的头发,拖到桌子前,将他的头往桌子上一磕,额头鲜血顺着他鼻梁流下,黄思远晕死过去。
“叮咚”,家里门铃声响起。
我嫌弃地松开他的头发,拍了拍手:“把人送去自家医院吧,能活着就行。”
走到了门口,看了一眼电子屏,发现门外站的是晚晚。
黄思远之前只透露小区,并没有告知门牌号,看样子她是挨家挨户找了上来。
“请问有人在在家吗?”她站在门口攥着手指,生涩地开口。
我把大门打开:“有事?”
她看见我,脸色转为错愕道:“你怎么在这!”
我倚在门框,双手抱臂:“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在这?”
她看向我身后,大概是见到熟悉的装修,她尖声道:“少骗人,这就是思远哥哥的家,他都给我看了好几回了!你给我滚出思远哥哥的家!噢!我知道了!该不会下午那辆车也是思远哥哥的!你这个捞女!”
说完伸手就要来抓我!我一把拍开她的手。
“说够了没有,你是不是有病,这个小区现在怎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放进来了。”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鼻子:“我不管!你给我滚啊,思远哥哥有钱有颜,是你这种女的想傍就傍的吗?他都说了,他没有女朋友!现在只有我一人,你要是识趣,东西留下赶紧走!她看不**这种女的!”
“嗯嗯,他确实没有女朋友,说完了吗?我要关门了。”
我要把门合上,她上手来扒拉,不料被门夹到手指,吃痛地缩了回去。
我无语地瞥了一眼她,合上门。
17.
门外她还在叫嚣,好在这房子隔音够好。
虽然上一世的死亡,她也有推波助澜地作用,但更该死的,还是黄思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