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司,正犹豫涂哪种果酱,景澄予从书房走出。
“你……”林沁影慌张站起,想问他要不要吃早餐。
可景澄予的冷淡神色击退了她。
他还是眉清目朗,透着目下无尘的矜贵感。
就好像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今晚值夜班,不回来。”他动作利落地关门离开。
林沁影的心头再次压上重重失落。
她不知道,这一天脑外科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医生护士都在偷偷八卦,向来孤霜傲雪,被戏称为“玉面**”的景澄予,今日竟然脚步轻快,对谁都和颜悦色。
就连病人送的花,他也没有像往日那样看都不看。
而是怜惜地**那沾满露珠的花瓣,轻声道:“草木本无心,何求美人折,倒不如,用丝绸折成花替代。”
林沁影提起画笔,怔愣许久,右手颓然落下。
她手上的伤还会隐隐作痛。
更可怕的是心伤。
回国前她心情抑郁,回国后她总是神思悒悒。
她已经看破,却还未放下,她知道不该求任何人爱自己,可她还没有学会如何自己爱自己。
在她黯然垂泪时,林母打来电话。
她不敢不接,然而不出所料,林母又劈头盖脸地骂了她一顿。
“回国了也不说一声,连家都不回,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妈吗?叫你别嫁到景家,你憨不愣登的,根本斗不过他们,信不信你们早晚得离婚收场……”
最后,妈妈说要见她。
明天下午两点,在某日式酒店。
她强打起精神去了。
不敢叫林母久等,她提前到达,艺伎挪着小步领她走上游廊。
檐下风铃流转,泠泠琅琅,走廊尽头,站着她最不愿意见的那人——傅颐琛。
她停下脚步,转身要逃,傅颐琛已经箭步冲过来,攥住她手臂将她推向隔壁包厢。
“放开我……”林沁影挣扎着,却被傅颐琛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