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守在一旁,不时呵斥小厮:
“给我使劲打,看这小**以后还敢勾引人不?”
见我被打得死去活来,连叫痛都快没了力气,她满意地哈哈大笑。
为了让我长记性,苏红锦吩咐人不许理我,要饿我三天。
我发起了高烧,口渴难耐,嘴唇干裂,起了一道道血口。
湿透的衣裙沾着厚厚的尘土,与伤口粘连在一起,动一下就痛得揪心。
趴在阴暗的柴房里,我自嘲地流泪苦笑。
跟梁子安之前的妾室比,我是倒霉最快的那一个,
快到甚至都还没做实小妾的身份。
也许还是死得最快的那个,我艰难地咽着口水,喉咙干得像刀割。
他们连口水都舍不得给我,分明是想让我默默死去。
我不甘心,艰难地往门口爬。
九岁时,阿爹因赈灾不利被抄家,娘死后,我一直在外面流浪。
风餐露宿了几个月,才被人牙子捡去。
那样的苦日子都过了,我定能熬过眼前的难关!
2
我鼓起全部力气,挣扎着支起身拍门。
门突然开了,“哟,还没死呢。”
苏红锦一身红衣,满头珠翠,扭着身子进来。
身后跟她的大丫鬟半夏。
我望着她手里的茶壶,不自觉地猛咽口水。
“渴坏了吧,也只有我这样大度的主母,还会给勾引夫君的妾室送茶了。”
她示意半夏给我倒茶,我接过。
见她眼睛直直地盼我快些喝掉,而半夏则紧张到拼命对我眨眼。
我冷笑一声,将茶壶茶杯砸了个粉碎。
“死**,敢不识好,给脸不要脸。”
她在我伤口上狠狠踹了几脚,我痛得晕死我去。
后来,似乎有个人影进来又出去,还喂了温水给我。
我本能地想拒绝,可却没了力气。
那人穿着一身青绿的裙子,迷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