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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玫瑰花,也有不娇贵的,很好养活的,他没什么要求,只要你……”
“好了,付致远。”话被安谧打断,“我就只问你一个问题。”
她微微笑着问,看似温和的话却带有一丝质问,“你还记得我放在别墅门前的盆栽是什么花吗?”
男人口中的后话戛然而止,绝望地张着嘴。
惧恨交加的眼眸中,死也想不出安谧放在别墅门前的花到底是什么。
“剩下的就不用我再说了。”
“付致远,我们就这样吧。”
安谧推开失魂落魄的付致远上了车。车子渐渐加速。
付致远不肯罢休,追着车子一路狂奔,拍打着车窗。他的嘴里一直在说些什么。
不过被车玻璃挡在了外面。
安谧没有听清,也不在意。
一不注意,付致远被绊倒摔倒在地,滚了几圈。
一身狼藉,脸上还带着些许细碎的伤口。
玫瑰花枝干上那些细细碎碎的尖刺,深深刺进付致远的手心。
他的脸上充满痛苦,却仍不及心中悔过。
沾满尖刺的手鲜血淋漓。
他苦笑,原来娇贵的玫瑰花刺。
真的很痛,很痛。
第二天一早,安谧就在民政局等着付致远。
直到正午的太阳渐渐升起,空气中都带着一丝燥热。
付致远迟迟没有出现,她只能给付致远打了电话。
接连打了十三个,付致远才接通了。
“我到了。”
沙哑的声音说尽他的疲惫。
没过多久,安谧就从街道的路口看见付致远影子。
付致远走得很慢,磨磨蹭蹭半天才踏出一步。
直到安谧等得不耐烦了,付致远才走到她面前。
看到他两手空空,安谧皱起眉头。
“这就是你说的离婚?你的结婚证在哪里?什么都不带吗?”付致远迟疑了两秒,语气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