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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夜里,她直接带人进来,命令我搬到东院。
东院?那是下人住的地方。
我依然不争不吵,带着自己的东西,和那93盆凋谢的花去了东院。
此时正值寒冬,冷意刺骨。
我病得越发厉害,整日卧床不起。
偶尔醒来,耳边总是传来凤鸳的咄咄逼人:“宋昭昭,你把府里的钱都藏到哪去了?没有钱,你让我怎么撑起这将军府?”
我虚弱地笑了,低声回答:“将军,您这话问错人了。从前那些钱,哪里来的,您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这一场病,差点要了我的命。而周墨安……他在哪里?
听下人说,他白日练兵,夜间直接去了凤鸳房中。
夜夜柔情蜜意……
呵,还未大婚,就如此郎情妾意!
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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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如今连炭火都没了。药也被停了。”贴身婢女小环眼里满是担忧。
“主院的管家说,府里的账目空了,凤鸳将军认定是夫人您私吞了这些钱。将军也怀疑是您……”
“呵,”我笑了一声,声音苦涩,“这将军府的钱,哪里是我能藏得了的。”
这些年,将军府的开支早已远超其收入,而那笔巨大的亏空,都是我靠着暗中经商一点点填补上的。
那些铺子,那些田产,哪个不是我亲手经营起来的?
这些年,周墨安在前线用的银两,他可曾问过从何而来?
可笑的是,现在的他,竟也相信我是一个贪婪的女人。
数日后,周墨安终于出现在东院。
他带着惯有的威严,眉眼之间透着几分疲惫。
我本以为他是为了我的病情而来,心里生出一点点期待,但下一刻,他开口的话,彻底将那期待打碎得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