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指手画脚了,起码我有钱。既然你说我恶心,那我就把事情做绝,让你看看什么叫恶心。”
狠话一放,戚朵马上老实了,发来一长串的道歉和卖惨。屏幕前的我嘿嘿一笑,我还是喜欢你硬气的样子。我没有在回复,把人拉黑了。
隔三岔五的,我总会收到戚朵的好友申请,我通过申请消息,大致平凑出他们家的近况。
前几天下大雨 ,把他们的土房子冲垮了,瓦片从屋顶掉落,戚父在修房子的时候从屋顶掉了下来,伤了腰,只能躺在床上静养;戚光豪没了专人照顾,每天到处搞破坏,戚家不停地赔钱,戚母的腰也被疯牛般的戚光豪撞坏了,夫妻二人都躺在床上,等着戚朵照顾。
戚朵一边养孩子,一边照顾戚父戚母,还要防止戚光豪发疯。日复一日的折磨下,戚朵终于崩溃了。后来她偷偷逃跑,被戚父一瘸一拐地追到了,为了防止她逃跑,索性把她关到了牛棚里。我感受到她的生命之光在渐渐流逝,直到消亡。
12
很多年后,我们一家在吃饭,妈妈突然问:“你们谁还记得那个姓戚的吗?”我和爸爸秒懂,却绞尽脑汁也想不起他们的名字。
我指了指在地上打滚的大黄,安慰道:“咱们记不住就记不住吧,有些人还不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