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女娃子!”
“不,是将军,是尉迟将军!”
营中立时喊声震天“武威!武威!武威!”
我将一袋血糊糊的东西扔给为首几人,轻描淡写说道:
“敌将头颅一十八颗,你们看看识得几人!”
“什么?是福地罗!还有摩尔赤!花显力!”.......
满营将士看着我血肉模糊的双手和膝盖,眼中含泪,齐声高喊道:“将军武威,大周必胜!”
为首几名将领跪在我的面前:“将军,前日我等多有不敬,今日自断一臂向将军请罪!”说罢,竟同时拔刀向胳臂砍去。
“当当当”妲己分刺几人手腕,电光之下,几柄腰刀落下。
“混账东西,你那胳臂是大周的,是留着阵前杀敌用的,不是让你拿来谢罪的!”
我策马一跃,上了点将台。
“所有人给我听好了,今日起我就是你们的主将,你服气也好,不服也罢。我尉迟晴兰今日在此立誓,阵前杀敌,我前方必无一名大周军,倘若你们谁手中的人头能多过我,我便将这大将军之位让给你们,听清楚了吗?”
全场寂静无声。
“都***哑巴了吗?让我看看大周儿郎的血性在哪里!”
“杀!杀!杀!”巨大的音浪将晨雾都冲散开来,一轮朝阳升起。
“父亲,您看,我做到了!”
6.
三年转瞬即过,战事陷入了僵局。
我即使在睡梦中都不敢忘记父亲的血海深仇。我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只是一个满身伤痕的披甲人。
我与将士同吃同睡,甚至一同在河里洗澡。没人再将我当女子看待,他们只记得我手中银枪挑翻了多少敌将。
“大将军!”裴开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我的义兄,才不到三十岁,两鬓竟起了白发。
“劳军的使者已经到了,是不是允他进帐!”
“这种事不一直是你来应付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