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堂哥静默地盯着我。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里,毫无终止之日的冬季里,我们大家都没得选择,最后才发现,去往目的地的法子里,路口调头才是最近的答案。”
我避开了他的目光,“心里有人,便永远调不了头。”
此次对话是那样的隐晦不明,但即使这样,我们还是谁都明白,前方直行是我和先生的家,路口调头是我未婚夫的家。
最后,人是调头了,可心呢?
大婚当天,我没想到应家人也来了,甚至还为我添了妆。
“爸爸妈妈。”
我拥抱着他们,在耳边轻声说道。
“诶,好孩子,改天来家里,爸爸妈妈正式认你做干女儿啊!”
他们的语气轻快,我感受到他们是真心实意为我高兴的。
夜晚,我坐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房门被推开,我真切地感受到头纱被掀开。
“初次见面,我叫殷浩。”
很可笑,我们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新婚夜。
“我叫倪夏黎,你叫我夏黎就好。”
当晚,他主动地去睡了沙发,我也在与他的交谈中知道了他有位心仪的女子。
他说:“小珥不似寻常的**,她读过许多书,去过许多地方,现在来当**只不过是时代所迫罢了,总有一天,我会娶她。”
我笑了笑,继而开口:“我的先生他是位英雄。”
后来,殷浩带我去见了那所谓的小珥。
她的确不错,以她的才识做**真的可惜了。
我本着惜才的原则,引荐她去做了教书先生。
那晚殷浩对我很是感激,“谢谢你,我本以为你会容不下小珥。”
我回答得直白,“我又不爱你,为何容不下,况且她真的是个极好的女子,你该好好珍惜。”
不同于其她**,在相处中,我竟和丈夫的外室成为了好友。
虽不再参加**,但闲暇时,我还是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