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
手术室门口,我来回踱步。
时而捶打着自己,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我的妻子是个孤儿,从小备受欺辱,总想着只要自己不惹事,多让让别人,或许别人就不会欺负她了。
可有些人,不是让让就能解决的。
抢救室的红灯熄灭,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孩子没保住。”
我抓住医生的肩膀焦急询问:“那我妻子呢?我妻子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医生说:“你妻子命是保住了,但她需要好好调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道:“另外,你应该知道,这次之后,你的妻子怕是不能再有孩子了。”
我愣住了。
这个孩子是我和妻子努力了很久很久才怀上的,为此她吃了很多药,打了很多针,受了很多苦。
我可以不要孩子,但这个孩子是我妻子的执念。
她曾揭开自己的伤疤,告诉我她的童年,是一群油腻大叔围着转。
那是阴暗可怕,逃无可逃的牢笼。
她依偎在我怀里,眼眶打着泪水道:“我可能很难怀上孩子,但我很希望跟你生下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我想让她的童年无比绚烂而又精彩,她的一生辉煌而又灿烂。”
那时我便知道,那是她唯一能弥补上曾经那个自己的机会。
可现在,这机会被一个毫不相干的老**给毁了。
不是因为身体原因,不是因为生产原因,而是因为一个毫不相干的老**。
她该怎么接受。
4
妻子被推进病房,我红着眼眶紧握住她的手。
她缓缓睁开眼,眼中尽是绝望。
“研,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柔着嗓音问道。
问完我便后悔了,她刚刚做完手术,肯定不舒服。
妻子缓缓抬手摸了摸腹部,眼泪瞬间犹如流水般滑落不止。
“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