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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起来?”

外公知道现在两个人要是都不睡的话,到了后半夜一定撑不住,便点了点头,合上书本,放在一边,叮嘱道:“煤油灯省着点,看好了,有情况记得叫我。”

之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外公好像看到不远处的田地里迷迷糊糊有个人影在,背对着自己,跪在地上抽泣。

可当外公想要走近时,却发现一直在原地踏步,怎么也靠近不了。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以至于没睡多久,外公就自己醒了过来。

而小朱早已在一旁打着呼噜,呼呼大睡。

毕竟是自家瓜田,小朱也是看着和外公十几年交情的份上过来帮忙,外公本就对他心存感激,见状只是微微一笑,重新拿起书本,一边翻书,一边替小朱轻轻驱赶蚊虫。

不多时,天色泛白,不少长辈都开始下地务农,外公便关了煤油灯,叫醒了小朱,二人一同返回家里。

心疼地看了眼烧了一夜的煤油灯,外公打定主意,今晚带根蜡烛照明,也好给家里省些钱。那时候乡下的月光不像现在,光线很足,外公只要仔细点,贴着书面,也能看清书上的文字。

之后接连几天,外公和小朱在吃过晚饭之后就约好一起去瓜田守夜。

外公的妈妈心疼儿子,本想着让他休息一天,自己去守,但懂事的外公还是拒绝了。

一连几天,在外公和小朱的轮流值守下,也没有不长眼的偷瓜贼来捣乱,当然了,这段时间外公因为值夜,加上心中对小朱的感激,经常是让小朱先睡,自己熬到实在撑不住了,才会叫醒小朱,二人轮岗。

这也导致外公白天精神不足,时常打瞌睡。

更主要的一个原因,是每每到了晚上,外公总会重复做到那个第一夜的梦,可无论外公在梦中如何努力,哪怕是奔跑,却始终在原地打转,一直看不到梦里那个女人的真实面目。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暑假已接近尾声,外公的收瓜田生活也即将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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