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怎么会?你这么乖,如果想画画,下次老师拿纸给你。”
他拉拉我的衣角,双手捧着苹果递上。
“送给我吗?”
他点点头。
我仔细看了一下苹果,“上面画的是我?”
他又点点头。
“真好看。”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13
一个星期过后,周日,我把他们的心愿打包成礼物,带到教室。
孩子们知道我带了礼物,格外兴奋,见我进教室,小手摆放好,视线随着我而移动。
每个孩子都得到了自己心满意足的礼物,只有程厌礼没有,他显得格外失落。
下课的时候一个人坐在石头上,耷拉着两条腿。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手指碰了碰,“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那这样吧,下次你过生日,老师送你一份超大的礼物,拉钩?”
我伸出手,他眼神暗淡,噘嘴说:“我不过生日。”
“为什么?”
他低下头,双手**衣服,“因为我的生日就是妈**痛苦日。”
几滴眼泪哗哗掉落,肩膀微微起伏。
“怎么会呢?每个孩子都是妈妈最好的礼物,谁跟你这样说的?”我心疼地把他抱在怀里。
我一说完,他好像就更加委屈了,眼睛都哭红了,抽泣着,
“可,可是,妈妈不要我了,爸爸也讨厌我。”
“呜呜,我很乖,我不闹,我知道爸爸妈妈不喜欢我。”
天哪,哪个父母这么过分!
事后了解到,胡老师也没有见过他父母,只知道他父亲在外面打工,母亲好像跑了。
过年也不回来,只会寄钱给他和***。
14
石山村连夜下暴雨,我那小木屋摇摇欲坠,雨水冲进了家里。
我卷起裤腿,用盆接水,拿扫把扫水。
朦胧的雨中出现三人的身影,两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