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束手束脚,只能咽下苦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有了这个孩子以后,我还自欺欺人地有了希望。
也许有了孩子,顾晨也许就会回归家庭。
而这个希望,最终也被顾晨亲手粉碎。
我眼前闪过无数走马灯,最终化为一句道歉,“对不起,宝宝,妈妈没有给你选对父亲。”
顾晨,要有来生,我不愿意再遇见你。
也许是我执念深重,我的魂魄居然穿越到了顾晨的身边。
他上岸后不放心,带着司纯纯又去医院检查。
司纯纯拉着顾晨的衣服撒娇,“我不要嘛。我没事的,你不要那么担心,晨哥。”
顾晨揉揉司纯纯的头,“乖,先去检查检查。”
他连哄带劝地让司纯纯进入检查室。
我想起之前我因为潜水后遗症而难受呕吐的时候,顾晨厌烦的眼神,“安怡,收拾干净,别失了体面。”
而现在,司纯纯什么事都没有,他都很忧心。
我只剩下心痛。爱与不爱,白月光和蚊子血,高下立见。
我跟着顾晨和司纯纯过了十天。
他们就像遗忘了我被丢入汹涌的海里,一天比一天亲密。
司纯纯住进了我和顾晨的婚房,顾晨最为看重的书房的门也为她打开,俨然一副登堂入室的模样。
我生死不明,他们甚至都开始亲吻拥抱了。
我从怨恨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