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许久后,白鸽子那双手还是松开了。
“你没有把握赢我,是因为你的手里没有剑么?”神秘人问道。
“你…非动手不可么,你如何才肯离开这?”
“杀了我,我自然就走了,永远的走了!”
神秘人接着道:“今日时辰不早了,我就在这等你,一直在这!”
他看得出来,白鸽子已离江湖太久,他需要时间准备。
院子里,神秘人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偌大的院子里,五个人,却没有一个人坐在他旁边,
有的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酒,这样的人,是有情还是无情,是有趣还是无趣呢!
他能坐在院子里,一直坐,可青青和玲玲却不能,于是她们两人很自然的去清理柴房,因为她们两个需要个地方睡觉。
他们不怕白鸽子和秋狐拒绝她们留宿,因为有院子里的那个人在,她们很清楚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只要有院子里那个人在,她们无论做什么都不必担心后果。
更何况她们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只不过是借了个柴房睡觉,像白鸽子和秋狐这样出名的人物又怎么会拒绝呢!
今夜,恐怕除了她们两人,其他人都睡不着吧!
借着月光,白鸽子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剑盒,盒子已布满了灰,剑还如旧,只是多了一种被岁月侵蚀的古朴与冰寒!
白鸽子握着昔日陪伴自己战斗的宝剑,他忽然被激发出了一丝杀气。
他忽然觉得,人活着若没有一丝杀气,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个人,他到底要做什么?”秋狐出现在白鸽子后面问道。
“不知道。”白鸽子没有回头。
“今夜我睡偏房,不管他是敌是友,都不关你的事。”
说罢,白鸽子便走了,因为他需要安静的思考,他需要找回曾经的杀气,他不能分心。
秋狐独自一人喃喃道:
“你怎知与我无关,你一拿起剑,便是这样的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