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陈彬你当时不也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叫得比谁都大声。”
“还有还有,” 蒋鑫伟抢着说道,“上次咱一起去操场看露天电影,文涛非说要给大家表演个绝技,结果翻跟头的时候差点掉进旁边的坑里,那姿势,太标准!”
大家笑得前俯后仰,文涛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骂道:“蒋鑫伟,你就别揭我老底了,你那次在操场唱歌,跑调跑得隔壁班花都来告状了。”
此刻,宿舍里满是欢声笑语,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调侃着,那些曾经的趣事被一一翻出,每个人都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笑声越来越响亮,仿佛要冲破宿舍的墙壁,传向财院的每一个角落。
我想走,出去闯闯
大约一个月后,疫情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迅猛地席卷而来,无情地打乱了所有人精心规划的蓝图。
原本既定的专升本**日程也被迫向后推迟了一个月。袁磊和其他备考的同学们只能被困在家中,度过了他们学生生涯里最后一个寒假,这个寒假因疫情的肆虐而显得格外漫长,仿佛时间都被按下了慢速播放键。
终于,在 3 月底,学校传来了通知,告知专升本**的同学可以返校了。
那天,学校南门口,三条长长的队伍如蜿蜒的长龙般有序地排列着,同学们纷纷自觉戴上了口罩,彼此之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依次经过严格的核酸检测与全面的消毒程序后,才得以踏入校门。
而这校园的大门一旦进入,就很难再向以前那样随意迈出。
在五月的一个寻常清晨,阳光努力地穿透云层,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学校依照安排,调派了数辆大巴车,有条不紊地将专升本考生们送往考点。
袁磊后来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仍不禁苦笑摇头。他说自己当时真的好傻,脑袋里一根筋地似的,以为**都不能摘下口罩。于是,他便戴着口罩答题。
呼出的热气使得他眼镜片蒙蒙的,眼前的试卷都变得有些模糊,呼吸也极不畅快,大脑似乎也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