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疲。
“夏夏,是不是?”齐知淮有些着急,眼圈慢慢变红。
好像这一刻,他不是在商业上运筹帷幄的总裁,也不是业内人人称赞的天才,只是一个等我发落的卑微之人。
如此割裂,却又如此真实。
不过,陷入爱情的人,又有谁不是卑微的呢?
我看向他:“当然了,阿淮,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齐知淮心满意足的抱着我:“夏夏,你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我**着齐知淮后背长长的伤疤,哀叹一声。
齐知淮,算我欠你的。
2
2018年,父亲送我去新西兰留学。
新西兰的饭我吃不惯,当地中餐厅成为我最经常光顾的地方。
而也就是在那家中餐厅,我认识了齐知淮。
当然,第一次邂逅非但不美好,甚至可以说是齐知淮最难堪的时候。
那时他花光了身上最后一分钱,饿了两天,实在走投无路,只好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
好不容易找到半个包子,还被一旁的流浪狗盯上。
一人一狗在垃圾桶旁边厮打起来。
我看到的时候,齐知淮一手拿着脏兮兮的包子,一手扶着腿慢慢走,他的右腿鲜血直流,染红了裤腿。
但他眉头都不皱一下,挨着墙角坐下就吃起了包子。
味道想必很不怎么样,但他甘之如饴。
彼时父亲的公司还没有破产,足以支撑我***过着相当优渥的生活。
所以我跟大多数有钱人家的孩子一样,有一份可笑的善心。
我壮着胆子靠近齐知淮,说帮他叫了救护车。
说我会帮他付医药费。
齐知淮的眼睛一下子凶狠起来。
他不管不顾的站起来,竟然抢走了我的钱包,一瘸一拐的跑开了。
我目瞪口呆,甚至忘记了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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