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呵呵,恩情?还好意思提?从小你们都在夸灵运,就连我爸妈都在夸他。只要有他在,你们都围着他转,谁来看我一眼?”
“谁来夸夸我?我从小没有命格是我的错吗?我也想要董灵运那样的人生!”
“凭什么?凭什么他样样出众,幸福美满?凭什么我就要被人忽视冷落,潦倒一生?”
南文镜嘶吼道。
泪水一滴一滴滴在床单上,这家伙,竟哭了。
“所以,你便夺走他的一切?”我爸颤声问道。
“对!所有的一切!我要做董灵运!爸,妈,我才是董灵运,我才是!”
他这是疯了。
我趁他不注意,将手腕上的桃木珠串缠在他手腕上。
他惨叫了一声,丢掉了手术刀,捂住自己的手臂哀嚎,拼命撕扯着珠串,很快手臂上的皮肉出现燃烧的痕迹。
我拍了拍手,李清月和她大师兄冲了进来,大师兄一鞭子缠住南文镜的脖子,李清月冲我笑着眨眨眼。
如果他们一直都在,南文镜又怎么会出现呢?
南文镜用脸撞向病床。
“小心他的脸。”李清月喊道。
“放心。”
大师兄一勒鞭子,便将南文镜扯倒在地,而他的手臂此刻已经燃烧得露出了白骨。
李清月飞出几张符纸贴在她身上,他瞬间发出足以刺破鼓膜的尖叫声,
大师兄勒紧鞭子,口中念着咒语,南文镜不到十秒钟便灰飞烟灭了,留下一地的脸,足足有十几张。
李清月从中捡出我的脸,用从师门带的无根水冲洗之后,安回到我的脸上。
我能感到我的命格回来了。
“一天一夜便会完全融合。恭喜你,灵运!”李清月冲我伸出右手。
“谢谢!”我伸出左手握住李清月的手。
“太好了,灵运!原来,我们儿子的命格从来都没有离开我们家。”我妈坐在床边一个劲儿抹眼泪。
“好,好,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