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比平时瘦一些。
我当时还以为是错觉,如今想来,背后直冒冷汗。
所以那晚他应该是给我吃了什么,让我更加虚弱,有利于夺我的命运。
然后用苏文的身份引我上楼,在李清月出现的时候故意逃走,引走李清月,但他没想到李清月那么厉害,他会受伤。
然后甩开李清月之后,他变回南文镜,瞬移回来,继续操作法阵。
所以,别人的命格对于他来讲如同面具?而我的命格便是她最喜欢的那个面具?
我猛地坐了起来,一阵眩晕,扶住了床栏杆。
怪不得,李清月让我谁都别相信,应该是苏文也丢了自己的命格,甚至还丢了......性命。
我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用力撕扯着。
南文镜,你这个**,我要杀了你!
8
“六床,换药!”
一个护士敲开门。
我这才发现我的左后肩包了一层纱布,应该是被南文镜扔进法阵时的擦伤。
然而,在护士拆掉我肩后的纱布时,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下一秒一把冰凉的手术刀放在我的脖子上。
耳边响起南文镜的笑声。
“南文镜,你究竟要害多少人?快把别人的命格还回去!”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大笑了几声后,冷冷地道:
“自身难保,还顾得上可怜别人?你是个傻子吧!”
“灵运!灵运!”
我爸妈一推门进来,便看到了这一幕。
“你是谁?快放了我儿子!”我爸对他吼道。
“他是南文镜。”我无奈地答道。
“舅舅,舅妈,你最好让开,让我带董灵运走,我保证会换回来一个全新的董灵运,一模一样。”
“你妄想!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一家哪里对不住你了?你这样对我们?”
我妈死死把住门,生怕他带着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