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瞬间一愣,万般委屈都凝在心头,却咬着牙不肯在人前示弱,硬将眼泪憋了回去。
萧将军,你我对弈还未完,怎么先跑掉了?连盈盈从大帐中钻出来,笑吟吟地将一只手亲密地搭上萧覆云的右臂。
见我不悦,她毫不示弱地也看过来。
同性的直觉,比得**何一位久经百战的将军。
她那时的眼神很值得一品,挑衅中又带一丝无辜,客气又不失侵略性。
盈盈,外面冷,你先进去。
外面冷?
呵。
我站在风中瑟瑟发抖许久,他都毫无察觉,还是旁人提醒,他才回过神来,随后略有歉疚地抱了抱我,低声哄我;宜言,军营不适合你,明日便回去,乖。
我试探问他:我留下陪你好不好?我吃的苦的。
他沉默半晌,不知如何答我。
连盈盈端了热茶水自顾进来,然后以女主人的姿态坐到萧覆云的旁边。
她的衣服式样同萧覆云的本是一体,这三人的大帐,我倒显得突兀。
他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这是自然而然的事。
姐姐放心,萧将军这里有我照顾,不会让他有事的。这里风沙重,气温变化无常,姐姐待上两日便苦不堪言了。
我没理她,盯着萧覆云的双眼,追问道;你也是这样想的?
他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响。
我苦笑着点点头,真不知道自己这一路赶过来到底是为什么。
9
我回家的半个月后,初雪刚过,院落里薄薄一层。
奶娘把萧覆云的家书递给我。
他说连盈盈提醒他才知道,我那时定伤透了心。
他解释自己,有些粗心,不是故意要忽略我的感受,要我原谅他。
我自嘲一笑。
他若不解释,我还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