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
他低下头,“哦,我知道了,你想趁着失忆,跟我离婚,是么?”
我:“……”
宴既明:“我知道,你怨我没陪你,这么长时间,可能你也有喜欢的人了……”
我:“……不是,你等等。”
“行。”宴既明突然站起身,把碗放在柜子上,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
隔壁阿姨的声音幽幽飘来。
“这女人啊,还得抵得住**。”
我看着她,张了张嘴。
也想不到如何解释,险些急哭了。
7
住院期间,我的手机十分安静,没人找我。
我问宴既明,我有没有什么家人或者朋友。
宴既明难得地正经起来。
他有些哀伤地说:“叔叔阿姨走了有差不多三年了,那个时候我没能在你身边,是我的错。”
我觉得他不会拿这种事骗我。
可我忍不住恨自己,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我都记不清。
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宴既明说:“也许这是身体的自我防御,就算你没有经历这场车祸,之前大脑怕你过度悲伤,也主动选择性遗忘了那件事。”
“所以不要去想了,枝枝,你现在先把身体养好。”
我按下心中疑惑,在宴既明未经防范时,突击**。
凌晨一点,我把他叫醒。
问道:“白天你说我爸妈走了差不多三年,那时候你不在我身边,你很遗憾。所以我们之前就认识?”
宴既明正迷糊着,以为我要去洗手间,要把我搀起来。
听见我的话才停下,过了会儿才说:“是啊,我们是青梅竹马。”
“我们家是哪的?”
“就本地啊,等你出院了,我们回家住。”
宴既明这个人简直是全方位立体防御。
无论我什么时候问问题,都能答得水泄不通。
我本来不想在恢复记忆前跟他继续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