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在闫露眼中,我的命,没有魏初的歌曲重要。
我为闫露公司鞍前马后,最终却躺在病床上,无人问津。
我对她的爱,也终于燃尽最后一根稻草,只剩寒凉灰烬。
休养几天,伤口慢慢愈合,我终于睡个安稳觉.
忽然床边有人唤我,睁开眼,却是闫露的妈妈来了。
她衣衫华贵,怀里还抱着她的贵妇犬。
李蓉坐到病床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小陈,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在医院躺着享清闲?公司的事情岂不都要扔给露露?今天**出院,赶紧回去工作,这两天压了一堆事情。露露忙不过来。”
查房的医生一脸不解:“你是陈先生的母亲?”
李蓉趾高气昂看了医生一眼:“当然不是。他是我女儿的下属,公司等着他上班,快去给他**出院。”
医生冷笑:“他现在这种情况,确实马上能出院。”
李蓉高兴道:“真的?那你还不快去?”
我拦住医生,对李蓉冷声说道:“公司真的决定让我上班吗?我长期加班熬夜,突发冠心病,现在刚刚抢救成功,今天上班,今天死亡,公司确定要赔这一大笔劳动补偿金?”
李蓉霍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还好意思说赔偿金?你就是在装病!”
我目光阴冷,捏紧拳头,恨恨说道:“如果不是你女儿,我的病情还不至于这么严重!”
听得我这句反驳,李蓉保养得当的脸上立即凶神恶煞。
贵妇人的形象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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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手搂着贵妇犬,一手摁上我心口,咬牙切齿道:“陈熙,你少在这儿跟我耍横!我们露露条件这么好,有的是男人愿意给她做事!”
刚刚缝合的伤口,像是被人撕裂一般!
门口护士跑进来惊呼:“你做什么啊?你这样我可叫保安把你带走了!”
李蓉不理会护士,继续指着我的鼻子骂:
“别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