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荡起涟漪。
“有些东西破碎了,就永没办法修补。”
“朕是天子,朕说有办法就有办法。”
“就因为你是皇帝,才更没办法。”
“我想去塞外跑马,想去江南赏花,想去漠北赏雪,想去草原狩猎。”
“如果你只是寻常王爷,我们就一起看天地广阔,也许过去真能揭过。”
我深深看他一眼。
“可在这四方宫墙,我们只能是怨偶。”
他不肯再听,拂袖而去。
“也许,陛下可以问问耿太医。”
“听说,陛下召见耿太医后,把自己关在养心殿三日了。”
仰春一边喂我喝药,一边试探性的说。
“你可别想劝我,还是按计划行事。”
我白她一眼。
“白给了你一个便宜儿子,你可不能临阵倒戈。”
仰春眼圈就红了。
“这么粉雕玉琢的小宝贝,你一眼都不看,当真舍得吗?”
“他是你的儿子。”
不敢看,看了怕更舍不得。
又过了两个月,我缠绵病榻,开始发烧说起胡话来。
病的恍惚间,听见外间有人争执。
“陛下,求您救救清霖吧。”
“休想!”
“太医说她没两年好活了……”
“一派胡言!”
“陛下,放她走吧,若是能得自由身,也许她就能好起来呢!”
“皇后你要是再胡言乱语,别怪朕不客气了!”
“陛下,陛下是要杀了清霖吗?这就是陛下的爱吗!”
……
司景尧还是没松口。
我只能让耿太医再接再厉,下了剂猛药。
然后当着他的面咳出血来。
他吓坏了。
我期期艾艾的伏在他膝头。
“景尧,那时候我要是选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