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为了褚易困在南诏这个地方。
我的手艺在京城会很抢手,他会帮我安排我一切,保证我不会受到一点委屈。
“蓉蓉,是我太仓促了,你可以好好考虑,我们有很长时间可以相处。”
谢景川突然松开了手,朝我露出一个自信笑。
好似我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我轻咬薄唇,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7.
另一边,喜房外。
褚易和宾客喝酒时,发现一整天没见到我的踪影,派人去寻我来吃酒席。
小厮去了我**首饰的屋子,发现我把工具和冬天的衣物都带走了,桌子上还留了一封厚厚的信。
褚易丢下满堂宾客和在洞房中等待的新娘,将我从前喜欢去的几个地方全都找了一个遍,都没寻到我的踪影。
他彻底慌了,颤抖的打开我留给他的诀别信。
里面一个字也没有,只有我偷偷画下的一张又一张他的脸,从小到大,从青涩到成熟,从一无所有,到开店。
有一些甚至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表情,都被我一笔一笔的描绘下来。
画工并不好,可每一张画都好似被镀了金光一样,将褚易衬托的格外帅气。
旁边还放着,我为了在及笄礼给他送上一个拿得出手的香囊,所绣的失败品。
每一个香囊上都沾染着我的血痕。
我在告诉他,从前的褚蓉真的很爱他。
爱到可以为了他去学,根本就学不会的东西。
只为留住他那一刻的笑容。
只为隐晦的表达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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