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法游向新的地平线,直到你有勇气告别海岸。”
听她念着,我心尖一颤。
我抬手挡住眼睛,眼泪从指缝中滑落。
这是在我失去右腿后,第一次感受到被人从泥潭中短暂救起。
被温意昕送回家的第二天,我接到了夏宁的电话:
“你到底在闹什么?”
“是因为那天你摔了一跤我没管你吗?但你知道的,宇泽身体不好,更何况他这样也是因为……”
我平静地打断她,一字一句道:
“我说过,不是我。”
“贺宇川!”
夏宁提高了声音:
“做错了事就要认,危险关头你自私也就罢了,事后却还死不承认,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垂下眼,嗤笑一声:
“你真的知道我以前什么样子吗?不知道吧,毕竟你也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如果不是因为贺宇泽要出国,你也不会和我表白,对吗?”
那头像是突然被扼住喉咙,寂静无声。
好半晌,我才听到她微微颤抖的声音:
“你胡说什么?”
“那天你和闺蜜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所以我们分手吧,你去和爸妈说取消婚约吧,反正他们不想看到我。”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前段时间托朋友找到的车祸当天的视频发给她后,把她拉黑。
2.
这一晚,我梦见了年少时的夏宁。
从前的我胆小怯懦,远不如贺宇泽开朗大方。
贺宇泽会弹钢琴,也学过国标舞,永远是众人的焦点,
而我只会待在角落,默默地捧着书,一页又一页的翻看。
记得十八岁生日宴那天,来了许多宾客。
贺宇泽在台上表演着弹钢琴,耀眼又夺目。
而我并没有可以展示的才艺,只能站在台下,如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