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马,兴奋地扯着嗓子大喊。
L市是三面环海城市,林阳已经习惯随处可见的大海,而若雨澜是内陆过来的人,没有见过这种景色。
我们此时路过一片海,若雨澜双手松开环着我的腰,大幅挥舞,一头长发被海风吹得肆意狂舞。
若雨澜眼眸放光,死死盯着桥下那片无垠且波光粼粼的大海,双脚在车侧晃悠,满是按捺不住的雀跃,活脱脱像个发现宝藏的野丫头。
感到车身在摇晃我说道:很危险哦!我将车停到路边。
拉着她的手说道:“走带你近距离去看海,感受沙滩。”
我引着若雨澜来到沙滩边,眼前那片无垠湛蓝,正与天际相融,海浪层层叠叠,奏响自然的乐章。
若雨澜眼中满是新奇与惊叹,弯下腰,指尖轻提裙摆,露出纤细脚踝,缓缓褪去凉鞋,将脚丫探入沙中。沙砾细密绵软,带着白日积攒的暖意,轻轻摩挲她的足底,从趾缝间温柔穿过。
若雨澜先是轻颤了下,随即嘴角上扬,迈出第一步,脚印在身后铺就,每一步都伴着沙子细微的“簌簌”声,恰似她心底漫开的欢愉,笑声也随风飘散在这片海天之间。
我原本的计划是去逛商场,不过看到她这么开心,我们就在海边玩了一天。
4
在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生活丧失了斗志,辞掉了外卖兼职,肆意挥霍存款,我开始喝酒麻痹自己,我每天不断对着空气说话,假装若雨澜还在的生活,只是我看不见她罢了。
这一天,我在熟悉的酒吧开始今日买醉,酒吧里灯光昏暗,酒气氤氲,我瘫在卡座,面前杯盏狼藉,可我依然一杯又一杯想要不断压下对若雨澜的回忆,视线被酒精扯得模糊,脑袋昏沉,世界只剩嘈杂的音乐与心底的愁绪。
恍惚间,门口光影一动,一道身影似从那光晕里“挤”了进来。她脚步匆匆,眼神四处打量,最后锁定在林阳身上,她眉头轻皱,满是担忧。
穿过人群,裙角带起细微的风,几步到林阳跟前,俯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