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又在门童后脖颈上补了一脚。
(4)
直走,一个写着巨大“武”字的石头在面前。
左右各一个出口。
我向左拐,
一下拐到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这是个五十米见方的操练场,几十个赤膊汉子拿着各种武器对打,打得满眼血红,衣服上画着圆圈,圆圈中写着大字:李。
正是**的镖师们。
狗X的门童,坑我。
这架势,我若走进去准被撕碎。
马上想要跑,可是晚了。
光沿直线传播,
我看到他们,等于他们看到了我。
镖师们停止了对打,纷纷望向我。
一双双血色的眼睛,要把我像捣蒜一样捣碎。
“你!你这小贼!”
镖师组成的人墙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凑了过来,
“你这小贼有一些胆量,还真来抢亲了!”他又说。
看到他后脖颈的淤青,我暗骂了一句:“我艹”。
正是那天被遣来退亲的镖师。
我汗珠直冒,手型合拢,
龙爪手...蓄力
(5)
龙爪手有四式,我已学会三式。
那天师父叫我爬无量山,爬三个来回。
倒立着爬。
“爬完,不许歇,教你**式。”
我爬了两个来回,手指上全是血,指甲都磨没了。
师父轻蔑一笑:“没到火候。”
我很痛,痛的钻心。
手指痛,被师父笑更痛。
我咬着牙,决定继续上山。
师父挡在我面前,蹲下来看着倒立的我。
“你知道当年为师倒立爬无量山,最多能爬几个来回吗?”
“难道......三个来回?”
“错,一个来回。”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