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此刻的他,好像光芒万丈,好看极了。
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怕我给他惹麻烦罢了。
我又羞又恼,怒气晕染得我的脸颊通红:“程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程入头抬都没抬,像没听见我说的话那般专心致志的看手里的书,以为我只是像往常一样闹他而已。
可我自小哪受过这种委屈,我从小就娇纵惯了,看不得别人给我甩脸色,我忍了程入这么久,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现在那团窝在心底的火愣是蹭的一下窜了上来,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我快步走到他的书房,熟练的爬上书桌,从一个复古木制盒子里掏出那支写了程入名字的钢笔,猛地在他毛笔字帖上涂涂画画,钢笔墨渗得到处都是。
可我还是不觉得解气,又用力的把笔头戳进他的木制书桌,笔头弯了,桌子劈了,我才心满意足的收手。
看着这一桌的狼狈,我解气多了。
还没等我爬下书桌,程入便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
我本想抱手理直气壮的盯着他看,像他轻视我般蔑视他,但在看到他一瞬变黑下去的脸时,我愣住了。
他无波无澜的眼里涌起的全是怒火,缓缓扫过被糟蹋得一片狼藉的书桌,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对上他幽黑到深不见底的眼眸,本能的吓得眼泪簌簌的淌下,但目光却一寸不让的紧盯着他,生怕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落败。
程入紧咬着后槽牙,尽力压制住想要把我大卸八块的怒火,艰涩的从嗓子眼里冒出声来:“你问我讨不讨厌你是吧?我不讨厌你,但求你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行吗?”
我被程入猩红的双眼和因为克制怒气而抽搐的嘴角吓得几乎是落荒而逃,我知道程入这次是真生气了,但就算这样他都不敢说讨厌我。
程入你就这么怕我?怕我爸撤资报复你们家吗?
4
回家后,我闷闷的坐在沙发上,神情低落的抱着抱枕发呆。
其实我也不是非和程